他们从掖庭搬进了未央宫,从粗茶淡饭变成了锦衣玉食,从无人问津变成了万民朝拜。
但他还是那个他,她还是那个她。
每日他下朝回宫,推开寝殿的门,她都会迎上来,接过他的外袍,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。
“陛下,今日可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,你的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笑着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进怀里。
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那是多年调理身体留下的味道。
她的身体一直不好,生了奭儿之后更是每况愈下。
他知道,她也知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