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念在你入府以来还算本分,给你一个机会。这个老奴的命,和你的一句实话。谁带走了沈暮云?”
宋嬷嬷缓缓抬起头来,望着沈惊寒轻轻摇了摇头。
沈惊寒看回萧烬:“我不知道。”
萧烬盯着她。那张冷硬如冰雕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松动。“看来本王对你太过宽纵了。”他转身,拂袖走向院门,“传令下去,全城搜捕沈暮云。至于这个老奴——杖责五十,然后扔出去,自生自灭。”
宋嬷嬷被拖起来的时候,那双浑浊的老眼穿过院中层层人影,准确地找到了沈惊寒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那口型很短快走。
沈惊寒站在原地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半月形的血痕。
宋嬷嬷被逐出王府的那天傍晚,顾长卿来了。
他照例提着药箱,照例在院门口被新换的守卫拦下盘查。沈惊寒隔着窗棂看见他从容不迫地出示腰牌,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浅笑。
顾长卿在床沿坐下,手指搭上她的腕脉。沉默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,忽然低声开口:“宋嬷嬷被送出城了。人还活着,伤得不轻,但死不了。我托了人照应。”
沈惊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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