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听完,不置可否,只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退。”
顾长卿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经过沈惊寒身侧时,他的指尖极快地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点,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暗号——
一个字。
“等。”
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偏院,鸦青鹤氅在暮色中微微一扬,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院中只剩萧烬与沈惊寒。
暮色彻底沉入黑夜,院中仅余书房方向映来的些许灯火,在萧烬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他负手立在院中,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无声的山,压得四周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“顾长卿来之前,你与他说过什么?”
萧烬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裹着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。
沈惊寒垂眸立在屋门口,姿态依旧恭顺,声音平淡如水:“只说了‘有劳顾大人’,再无其他。”
她顿了顿,不待萧烬追问,忽然抬眸,迎着他的目光,平静地抛出一句惊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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