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她又生着病,闻到一点鼻子就不太舒服。
周成焕一顿,要说什么又没说,很没好气地扯扯嘴角,“外面沾上的。”
说着,他往旁边让了一步,原先笼在沙发上的影子离远了一些。
祝令榆“哦”了一声,想起来嘉延说他今晚有饭局。
怪不得还有点酒气。
“进去休息。”周成焕说。
见祝令榆坐着没动,他又问:“要我开个车送你进去?”
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痞气。
祝令榆原本要说的话被一堵,“……不用。”
她放下毯子,下沙发踩着拖鞋进房间。
关上门,祝令榆躺到床上,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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