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。”祝嘉延说,“还好有我爸在,你等我过去。”
——这件事告诉他做什么。
周成焕就在旁边,祝令榆没说这句话。
祝嘉延:“你好好休息,等我过去。”
“你路上慢点。”
和嘉延讲完后,祝令榆把手机还给周成焕,揉了揉鼻子。
周成焕又跟祝嘉延讲了几句,像是嫌他啰嗦,拖着语调说:“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
打完电话,他瞥向祝令榆,问:“怎么了?”
祝令榆放下揉鼻子的手,瓮声瓮气地如实说:“烟味。”
他身上的烟味其实不明显。
但她不太闻得了烟味,所以对烟味很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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