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了她当然知道要吃药,不会硬扛。
瞧着她的人好像没听到似的,又用同样的语气说:“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自己能跟自己玩龟兔赛跑?又当乌龟又当兔子。”
“……”
你才又是乌龟又是兔子的。
谁惹他了。
祝令榆觉得莫名其妙。
因为生病,她的忍耐力变得没那么好。
她皱皱眉,正要开口。
倏地,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头发,贴上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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