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约记得中间被消息吵醒,是嘉延说晚点要给她带甜品,她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了,应该是跟他说了发烧。
“那小子说你病了。他离得远,过来要时间,让我先来看看。”
不像祝嘉延住的房子客厅里能骑车,祝令榆的公寓客厅不大,说话间,周成焕已经走到沙发前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眼底因为逆着光不太清晰。
一声淡淡的嗤笑从头顶传来。
“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。”
抱着毯子的祝令榆:“……?”
她怎么就比忍者神龟能忍了?
“我吃过药了。”她反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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