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没了祝嘉延,祝令榆回去的路上也就没说话,一直看着外面发呆。
可能是下午在庙会走太多了,疲惫的感觉越来越明显,让她心慵意懒,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十来分钟后,车到公寓楼下。
祝令榆解开安全带,抱着玩偶准备下车,“那我——”
周成焕松松懒懒的声音抢在她前面:“开个口就这么难?”
祝令榆看向他,“……什么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她发懵,不明白他在讲什么。
嫌她路上没说话?
周成焕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,偏头看过来,中控发亮的仪表盘和屏幕虚虚地映在他的眼底。
“你平时不是挺会拒绝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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