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有些心力交瘁,很想有人倾诉几句,顾不上周成焕也在了,垂了垂眼睛,说:“初三那天我跟他们说了,但孟家还不知道。他们还没跟孟家提。”
祝嘉延问:“舅舅也没提?”
祝令榆没有否认。
“舅舅不会是不想说吧?”祝嘉延扫了眼主驾上他爸的后脑勺。
冲动过后,祝令榆觉得当着周成焕的面说这些有点奇怪,尤其是还涉及孟恪。
好在周成焕什么意见都没发表,仿佛没听见似的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她转移话题。
之后没再说这件事,但祝令榆免不了心事重重。
明天祝嘉延和几个同学约了出去玩,祝令榆也就没有要留在他那里。
周成焕先开到外馆8号,把祝嘉延放下来,又换车送祝令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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