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杨看见,吓了一跳,“别哭啊祖宗,一会儿程岭看见了还以为我骂了你一顿。”
“怎么了?”程岭正好走出来。
祝令榆只是眼睛微微湿润了一下,没有要哭。
她转头看过去,“程岭哥。”
裴泽杨:“我在说令令快不记得她程岭哥和泽杨哥长什么样了。”
“我记得的。”祝令榆瓮声瓮气。
程岭说:“令令的记性比你好。”
裴泽杨轻哼一声。
“记得就行。一个人的事也不至于把我们都连坐了,是吧?”
祝令榆点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