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了捏衣摆,否认说: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裴泽杨没好气地笑了一下,随后语气温和下来,仍带着几分怨气和不满:“说说,都多久没见到你了。”
祝令榆正要说自己这段时间忙,裴泽杨抢在她前面说:“别又说你忙。我寻思也才刚开学吧?前面还放着寒假。”
“……”
话都让他堵了回去,祝令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其实他们都知道祝令榆这段时间不见他们的原因。
裴泽杨忽然叹了口气,说:“那件事是阿恪的错,这些年我们都不知道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不光不知道,还经常调侃。
“真是委屈你了”六个字让祝令榆的鼻子控制不住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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