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长到五岁,见过的男人确实只有宫里的太监。
她声音平和下来:“他不是太监。”
慕容念立刻抓住话头,声音脆生生的:“那他就是爹爹!娘亲说过,爹爹是身穿盔甲的大将军。他穿着盔甲,定是爹爹。哥哥,你莫要胡说。”
她从木桶里站起来,水花溅了一地,双手扒着桶沿,仰着脸望着慕容晚晴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。
“娘亲,你说,念儿说得对也不对?”
慕容晚晴心里像大麻花一样拧巴。
她怎么说?
说,对!他就是你们的爹爹。
可然后呢?
说,不对!他不是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