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的拳头在水下攥紧,又松开。
“想来是极好的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,“你嫁过一回,他还肯要你,定是对你用情至深。”
他想着她嫁作他人妇的画面,想着她与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的画面,胸口如被人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弄不懂自己为何总要问这些问题。
问得他难受,可他偏生控制不住。
可他又更想听她说,我们关系不好。
慕容晚晴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,指甲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。
“嘶!”霍景渊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掐我作甚?”
“将军说笑了。”她松开手,面上波澜不惊,“您让我擦胸口,我不过是用力气了些。再说,你也知道,我喜欢摸你的胸口,刚才就摸了。”
“你那叫摸?你刚才那力度掐不死我不罢休!你故意的罢?”霍景渊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,“若是萧怀远,你是不是便舍不得下这般重的手?”
慕容晚晴又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胸口,这回比上次更用力,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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