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事,你不是已经问过了?”她压着声音。
“我问的是线索。”霍景渊解下外袍,随手搭在屏风上,“那件事,我还没想好要你做什么。如今,想好了,你伺候我沐浴!”
“你!”慕容晚晴气得胸口起伏,“霍景渊,你莫要得寸进尺。我说过,我能做的我做,我不能做的不做。”
“这是你能做的。”霍景渊逼迫的口气中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对,这是我能做的,可是我不想做!”
“慕容晚晴,你可以不想做,我不勉强你。”他已走进浴池,热水没过腰际。
慕容晚晴转身,大步离去,她走到门口,突然听到霍景渊的声音。
他靠在池壁上,双手搭着池沿,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,“不过,翠儿身上的伤,怕是又要添几道了。”
“你真卑鄙。”
“慕容晚晴,我可没说要沐浴,是你儿子说我臭。你不要说我卑鄙,我还要谢谢你儿子提醒我该沐浴了。”
他故意试探:“不对,是萧怀远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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