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是木格的,冬天要仔细糊上报纸防风,夏天则蒙上纱布防蝇。家里最值钱的电器,可能是一台红灯牌收音机。
取暖靠铁皮炉子,烟囱从窗户上方的洞伸出去。冬天,炉子上总是坐着一壶水,散发着微弱的热气和“嘶嘶”的声响,是屋里温暖和活力的中心。
空气里有股复杂的味道,干燥的尘土味、煤火味、腌咸菜坛子的味道、以及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气味,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“家”特有的气息。
秦墨白不得不承认,这个房子,看着就有味道,是比他之前瞎搞胡搞要更像家,那女人正在指挥着他们放下桌椅。
“好了吗?”李如松笑着问道,然后就听到了那声令人激动的称呼:“嫂子,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吗?”
那女人笑得像是一朵花,张开小口,喜道:“哎呀,不用,我都说了,等他下班,自己就可以搬回来,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。”
李如松笑道:“我们是顺路一起的,总共有三套桌椅,刚好今天有车,我们就送过来了,那没有别的事,我们走了啊。”
秦墨白也是如同往常一般,退了出来,反身走向三轮车,随后,等着他俩坐好了,便慢悠悠的骑回后勤部。
李如松道:“你还别说,姜副部长家的这位,看着还是可以的,人家是长得也算端正,看着也是懂事的人,哎,果然是要成家立业啊。”
那名小士兵在一旁,悄悄问道:“姜副部长不是说没有结婚吗?你这个消息准不准?别到时候误传了,我们还得来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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