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快,搬了进去,又出来,一位明显是对方家里的老人,追了出来,要倒水给他俩喝,他俩赶紧给拒绝了。
又到了一家,是那位团长的家,嫂子在家,几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的完成了,就剩最后一家了,生死在此一举。
啊,看到如此隆重,吓得那位小士兵一个紧张,差点摔下车,赶紧扶好,关心了几句。
最后一家,是姜副部长的家,小士兵知道了,也是兴奋起来,秦墨白在一旁冷眼观察。
敲门,门口打开了,是一位女人,绝对的是女人,一时秦墨白感觉立马上来了,姜卫国啊姜卫国,看我不盯死你。
仿佛冬天里喝了冰冻汽水,顿时感觉浑身精神的很,他看到那女人打开门口,放他们进去。
秦墨白想了想,还是上前走了进去。
房子内部,是螺蛳壳里做道场,面积通常很小,二三十平米,旁边还有一道门,是通往旁边的一间房。
墙皮是用白灰刷的,年深日久,泛出不均匀的黄,有些地方已经斑驳。
地面是水泥地,打扫得一尘不染。家具极少,且多是“公家配发”的样式,一张双人木板床、一个带镜子的五斗橱,或许还有一个书架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马列毛选、部队内部的学习材料。
墙上会端端正正贴着毛主席像和“工业学大庆”的宣传画,五斗橱的玻璃板下,则压着家人的黑白照片、立功奖状、几片做标本的红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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