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走了一遍,看了这里的地形,视线所及,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。
没有车辙,连牛羊的粪便都罕见。只有远处,或许有一座黑黢黢的、被风蚀成奇形怪状的残丘,像大地裸露的骸骨,沉默地诉说着地质年代的荒凉。
偶尔能看到一两只土灰色的蜥蜴,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一块炙热的石头下窜到另一块的阴影里,它是这片疆域里敏捷而隐秘的君王。
秦墨白摇摇头道:“我粗粗看了下,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地下水,往南面,有一条很大的河,但是那条河距离咱们军分区有将近20公里,距离太远了。”
马营长笑道:“可以接水管过来,这里离咱们农场并不远。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,这里的地,不知道归属权有没有问题,这个李如松,你负责去问陆部长,怎么样?”秦墨白问道。
李如松立马回答道:“好的。”
“走吧,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场地。”秦墨白说道。
三人走回路边,车还在那里,他们上车,随后又往南,分别看了2个地方,那两个地方更加荒凉,也更加方便,因为那边有水源。
这里的风是永不停歇,发出低沉的、呜咽般的轰鸣。这风不像别处的风一阵一阵,它是持续的、有重量的流体,卷着粗粝的沙粒和尘雾,贴着地皮滚滚流过,打在脸上生疼。
风过处,地面细微的沙石流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更反衬出这天地间底噪般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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