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目送陆部长远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。
你说这个陆部长,他也不说他是去汇报此事,还是说让他等通知?这,这让他怎么搞啊。
秦墨白无奈之下,只好去食堂拿美食治疗自己受伤的心情了,他随之进了食堂,他抱着挑选美食的想法,看了一遍食堂里有的菜,他顿时感觉到绝望。
食堂的饭菜还是千篇一律的白菜炖粉条,至于里面有没有猪肉,这个只能靠运气了,但是他今天显然没有运气。
秦墨白还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第二个菜,结果很是让人失望,今天明显没有第二个菜,看来他的治疗要延后了。
秦墨白只好打了一个白菜炖粉条,今天就这样吃吧,那什么,等以后有机会再治疗吧。
吃完饭后,秦墨白又自己回了小平房,他觉得待着最舒服就是这个地方了,站在屋子边上,就可以看见哨兵。
此刻,远处的岗哨和瞭望塔,成了黑色剪影,哨兵的身姿笔直、凝固,与背后那大片绚烂而即将沉没的晚霞,构成一幅对比强烈的、充满仪式感的画面。
空气是清冽的,吸到肺里有种提神的微凉。
白天被太阳晒暖的土地,此刻正将最后的热气一丝丝还给空气,形成一种贴着地皮的、若有若无的暖意。这暖意与从四面八方合拢来的夜寒相互试探、交织。
他深吸一口气,便回到小平房,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个觉,舒服极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