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鸟比我们更怕鱼死。
通知阿浪和老顾,该他们上场了。
这出戏怎么开场由他们定,但落幕的时辰,得听我们的。”
三月中旬的香江,空气里开始渗进潮湿的水汽。
先是交易所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,接着那些议论变成公开的质疑,最后质疑发酵成恐慌——像霉菌在梅雨季的墙角蔓延,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。
短暂的停顿之后,下跌不再是直线坠落,而变成钝刀割肉般的折磨。
每天开盘时还有人心存侥幸,收盘时只剩一片死寂。
调查组的进驻像掀开了地板,底下爬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背脊发凉。
那个周五的收盘钟声敲响时,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。
数字定格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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