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两下。
然后她伸手拿起那部红色电话,听筒贴在耳边时,嘴角才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柱子哥,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,“鱼已经咬钩了,血正顺着线往下淌。
现在岸边聚了一群等着分食的鸟。
我们是再扔块饵,还是等它们自己打起来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能听见背景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还有钢笔搁在玻璃桌面上的轻响。
“不急。”
何雨注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沉稳得像深潭里的石头,“让血再流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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