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是打定了主意,哪怕自己先流血,也要把我们彻底挤出葵涌,独占那块地方。”
“我们账面上的资金,压力很大。
码头业务本身的盈利空间已经被挤压到近乎消失,有些时段甚至是赔钱在维持。
其他生意赚来的钱在往里填,但也开始感到吃力。
阿浪那边一直坚持着,没有动用您事先预留的那笔钱。
但如果这样的局面再拖上三个月,我们的周转很可能要出问题。”
房间里静了片刻,只有投影仪发出低微的嗡鸣。
“怡和他们在葵涌的码头,建到什么程度了?”
他打破了沉默,问题直指要害,“还有,我们自己在将军澳的工程,进度如何?”
陈胜立刻切换了画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