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乎是同时出声,称呼各异,但音调里都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振奋。
他的归来,像一块沉重的压舱石,让连日颠簸的船只稳住了摇晃。
他点了点头,视线从一张张脸上滑过,在其中两人的眉眼间多停了一瞬——那里积着疲惫,也藏着卸下重担后的松弛。”这段日子,劳烦诸位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声音整齐,却过于整齐了。
他嘴角牵动了一下,“这话听着,可不太真。”
“是真话,”
站在稍前位置、被称作阿浪的男人接道,“大伙儿心里都憋着股劲,就等您回来定方向。”
“看来对我倒是有几分指望。”
他不再多言,抬步向前,“进去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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