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松弛不见了,每一条皱纹都绷成警惕的线条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各式各样练武的人,可眼前这种气息……这不是武馆里能练出来的东西。
这是从血里泡出来的,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那种冷。
然后他动了。
动作简单得近乎粗暴。
身体下沉,前冲,拳头撕开空气时发出短促的闷响——像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破。
接着是腿,横扫的轨迹又低又急,仿佛要扫断的不是空气而是实心的木桩。
转身时手肘划出锐利的弧线,快得只留下残影,直指想象中对手最脆弱的位置。
最后那一下更隐蔽,手掌翻起的角度刁钻阴毒,直奔下盘而去。
没有花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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