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空地上,他解开外衣扣子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黑色短褂贴着他的肩线,布料下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没有预备的姿势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空气忽然变得沉重。
孩子眼里的父亲消失了——那个会摸他头、说话总是带着笑意的男人不见了。
现在站在那儿的身影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,又像伏在草丛里等待时机的野兽。
一股寒意无声地扩散开来,不是风,是某种更冷的东西,带着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气味。
老人浑浊的眼睛骤然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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