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狼的脊背绷紧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带着口音的吆喝声。
何雨注的视线从地图上那片密集的标记移开,落在土狼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的光沉甸甸的,像压着某种分量。”三年多,不算短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空气凝住了,“你家里传下来的话,还利索么?”
“利索。”
土狼喉结动了动,“从小听到大。
在那边……也没忘,常能找着人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注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发出笃、笃的轻响。
窗外是1972年大邱的下午,阳光把飞扬的尘土照得清清楚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