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抢食的太多,小厂倒掉的也不少。
另外,那些大字号在这儿设的点,多是卖货或小打小闹的分场,真正的核心还在汉城、釜山那头。”
“还有一桩,这里的帮会是有的,主要在厂区边上和码头一带活动,收钱、管着些搬运工和女工,甚至伸手指点小厂的原料来路。
但格局不大,就是地头蛇,比起南边那些有根底、有靠山的,差得远。
只要亮出实力,或者使点钱,应当不难应付。”
他沉默地听着,视线掠过桌上那张手绘的简图,上面圈出了他们走过的重要角落。
香江太小了——这个念头又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那是个金钱与贸易流转的港口,可土地被箍得紧紧的,贵得吓人的地价和工钱,加上英资牢牢握着的命脉行业,让重工业、大规模造东西的梦根本扎不下根。
他的黄河实业在码头、地产、车辆、饮品、护卫这些领域能掀起水花,可若要触碰真正能立住脚跟、攥紧核心的制造业,尤其是那些沉重的、与化工相关的行当,在香江几乎挪不动脚。
至于将来必然兴起的电子行业,更需要一整条绵长的产业链,香江给不了这样的泥土。
而北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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