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缝里都透着疲乏。
原来她捧在心口那份滚烫的情意,从最初就浸在旁人早已知晓的阴霾里。
只有她蒙在鼓中,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。
波音客机发出撕裂空气的咆哮,如同一头挣脱铁链的巨兽,昂首撞进铅灰厚重的云层。
靠窗的座位里,何雨水盯着舷窗外逐渐坍缩的景物。
的轮廓——那些散落的岛屿、弯曲的海岸线——在云隙间迅速模糊、融化,最终被茫茫云海吞没。
维多利亚港的星火,九龙仓耸立的铁架,尖沙咀流动的彩光……所有烙着她笑与泪的印记,都消失了。
底下只剩翻涌不息、冰冷苍白的云,像她此刻空荡荡的胸腔,望不到底。
她走了。
带着颊边未褪尽的刺痛,带着心口裂开的豁洞,带着“不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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