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“里头有东西”
这两根扎进肉里的刺,朝着完全陌生、寒气森森的远方飞去。
可还有一句话堵在喉咙深处,没能递出去:哥,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经不起风浪么?为什么不肯当面同我讲清楚?为什么?
沙头角警署。
狭小的办公室泛着潮气,混杂了铁锈与海风咸腥的气味。
林国正坐在漆皮剥落的木桌后面,目光落在摊开的边境巡逻表上。
窗外是铁丝网和远处朦胧的山脊线,四下寂静,与西九龙总区重案组那种绷紧的节奏恍如两个世界。
调令抵达已有七天。
他像一枚被随手拂落的棋子,从风暴中心甩到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。
重案组督察的头衔在这里毫无分量,他只是个协调乡民纠纷、偶尔带队巡视边界线的“高级督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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