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核桃滚到了沙发底下,他伸手够出来,握紧。
硬壳的凸起陷进掌纹里,疼痛很具体,具体得让人能够忍受。
何家二楼最里面的房间,窗帘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拉开过。
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第三天凌晨终于停了。
何雨水坐在满地狼藉中间,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。
她试过所有方法:哭喊、质问、把梳妆台掀翻在地。
但每次打开门,哥哥都站在走廊阴影里,只说三个字:“他不配。”
老太太在楼梯转角摇头,拐杖杵地的声音比平时重。
父母来过两次,送来的粥在门口放凉了又端走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