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萍的目光落在他肩章上,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审视长了两秒。
她走近时,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。
“你递交的材料里,有三处时间节点对上了我们卡住的环节。”
她的声音里有种长时间缺眠后的沙哑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这些会写进报告。”
她停顿的间隙里,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变得清晰。
然后她的语调变了,变成宣读文件时那种平滑的、没有起伏的质地:“基于你个人历史与本案存在交叉点,总区做了调动安排。
明天去人事处签文件,之后去新界北,沙头角警署,高级督察职衔,负责边界巡防和居民事务。”
沙头角。
这个名字在脑子里撞出回音——地图最上方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折角,与深圳河浑浊的水流只隔一道铁丝网的地方。
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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