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站在地毯 ,声音干涩地陈述,从十四年前那个下雨的傍晚开始说起——母亲病床前的陌生人,妹妹学费的汇款单,那些藏在水果篮底下的信封。
说到最后,他会抬起头,等待判决。
而何雨水会在隔壁房间听见一切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走到窗边时,对面楼顶的鸽群正掠过水箱,翅膀拍打的噗噗声被风撕成碎片。
那些灰白色的影子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,突然集体转向,消失在建筑物的另一侧。
桌面的电话机是黑色的,塑料外壳已经有些泛黄。
他盯着拨号盘上那些圆形的孔洞,想起吴振坤最喜欢说的一句话:“每个洞都能透光,但也能漏风。”
意思是选择永远存在,但每个选择都会让某些东西流失。
母亲上个月的信还压在抽屉底层。
字迹歪斜,写着降压药已经按时在吃,妹妹在制衣厂加班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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