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声音还在耳膜深处震动,每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重量。
吴振坤没有提高音量,但每个音节都像钉进木板的钉子——先是阿正这个称呼,然后是前程,最后是那两个名字。
母亲。
妹妹。
电话切断前的短暂寂静里,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呼吸的节奏,平稳得像在数秒。
桌面上摊着上周的案件报告,钢笔还压在纸页边缘。
他盯着那些工整的字迹,忽然觉得那些笔画都在蠕动。
成为棋子。
这四个字从意识深处浮上来时,胃部传来一阵收缩的凉意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能感觉到脏器在向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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