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坤叔。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空气里,像片随时会碎的薄冰,“您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房间里持续了七秒。
林国正松开手指,听筒落回座机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没有移动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——掌心的纹路里嵌着细密的汗,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暗色。
窗外有孩童追逐的叫喊声飘上来。
他转过身,缓慢地走到桌边,膝盖撞到椅子的边缘。
坐下时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,像生锈的机械部件。
他抬起手,指尖 发根,头皮传来被拉扯的刺痛感。
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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