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放下茶杯,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轻微的脆响,“黄河可以继续买入。”
老凯瑟克的手指在光滑的杖柄上滑动,骨节泛出青白色。
窗外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,照出皮肤下细微的颤动。
沈弼清了清喉咙,将茶杯往桌心推了半寸。”何先生,僵持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凯瑟克先生亲自过来,态度已经摆在这里。
若是能谈出个结果,市场的波动也能早些平息。”
何雨注的目光从杯沿抬起,掠过沈弼,停在那个握着拐杖的老人身上。”要谈,就按三条路走。”
他语速平缓,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,“第一,怡和名下所有码头,包括还没脱手的股份,全部估价,一次性转给九龙仓。
第二,你们在香江的地产盘子,黄河实业拥有最先挑选的权利,价钱由我们核算。
第三——”
他停顿了片刻,让空气凝滞了几秒,“怡和彻底离开葵涌,写下书面保证,从此不再碰香江任何港口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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