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白瓷杯,吹开表面细微的涟漪,目光平静地落在老人脸上。”凯瑟克爵士,商场就是战场,胜负自分。
当初怡和率先扣动扳机的时候,可曾想过‘留情’二字?”
老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”时势不同了。
格罗夫纳那件事,并非我的本意,实属……迫不得已。
怡和愿意以高于市场的价格……”
“市场价?”
何雨注轻轻打断了他,视线转向身侧。
阿浪会意,报出一个数字。
那是此刻怡和置地股价,一个令人难堪的数字。
“按这个价钱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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