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屈辱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他们乘着飞机跨越重洋,带着精心准备的方案和沉甸甸的自信,最终却发现自己连谈判的桌边都摸不到,只能对着紧闭的大门咆哮。
这里的游戏,从来不是那样玩的。
风从海面吹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,穿过半开的窗缝。
他深吸一口,那味道熟悉而冰冷。
在这座城市,很多东西都像这海风一样,看似无形,却能慢慢蚀穿最坚硬的甲板。
西蒙的指节捏得发白,投诉与仲裁的威胁像石子投入深潭,连回响都稀薄。
对方甚至懒得掩饰目光里的轻视,掠过他身后那群西装革履的人,最终落回他脸上。”东西在我们手里,处置权自然归我们。
香江认什么,你该再学学。
格罗夫纳若真想下场,亮出筹码便是。
靠纸片和声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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