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浪听着,目光落在桌角一盆绿萝垂下的藤蔓上,回答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,像复读一段早已磨损的录音:“条件只有一个。
数字不变,方式不变。
达不到,就不必再拨这个号码。”
听筒那端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的杂音,通话被切断了。
格罗夫纳的人选择直接登门,在某种程度上,反而印证了某种焦灼。
他们或许习惯了在铺着厚地毯的会议室里,用成堆的文件和复杂的条款交锋,却不适应这里直白到近乎粗粝的规则——规则只有一条,写在钞票上。
夜更深了。
办公室里的男人终于放下杯子,瓷器底座碰触玻璃桌面,发出“叮”
一声脆响。
远处港口的灯火连成一片颤动的光带,像是这片海域永不愈合的伤口。
他不需要看到那些人的脸,也能想象出他们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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