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别忘了,时间拖得越久,仓库里能剩下什么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陈胜跟着转身,安保的影子也随之移动。
他们没有再回头。
电梯门缓缓闭合,将门外凝固的愤怒和几张苍白的脸,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几公里外的办公室里,百叶窗缝隙间渗入维多利亚港傍晚的粼粼波光。
何飞——更多人称呼他“老板”
——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只已经凉透的白瓷杯。
他听见内线电话里简短的汇报,只是“嗯”
了一声。
窗外,一艘拖着长浪的货轮正驶向葵涌码头,轮廓逐渐被暮色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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