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听筒,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。
“六个人,从飞机上下来,直接进了启德机场的 。
领头的男人四十岁上下,头发是灰褐色,很短。
那双眼睛……像能剖开人似的。
穿的是便装,但周围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应该就是他们说的‘牧羊人’。
接应的人已经到了,车往昂船洲方向去了。”
何雨注“嗯”
了一声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。
“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电话那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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