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可能把你,或者把沁泉,跟黄河实业绑得太紧、推到明面上去的事情,一概别碰。”
“……好,柱哥,我明白了,我这边一定压住阵脚。”
许大茂咽下了满腹的疑惑,选择了听从。
一连串的通话结束,何雨注才向后靠进椅背,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。
所有触及核心秘密的人暂时退场,最明显的线索被从中掐断;安防等级提到极限,如同筑起了密不透风的墙;旗下各项生意主动收敛声势,回归到最不起眼的常态,削弱了自身可能招致的注意和敌意。
这是一次从各个方向同时后撤的动作,就像格斗者将手臂曲起收回到身侧,并非怯懦,而是在等待那个最能发挥力量的时机。
一九七零年五月八日,启德机场。
一架机身漆着特殊徽记的运输机滑入被隔离开的专属区域,最终停稳。
舱门开启,舷梯落下。
六道身影依次走出机舱,三男三女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登上下方等候的车辆,迅速驶离了机场的跑道范围。
电话铃响时,运输机的引擎声似乎还在何雨注耳畔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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