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轮终于驶出河口,水面陡然开阔起来。
风里的味道变了,那种河岸边的泥土气息被另一种更咸涩的气息取代。
夜深时,偶尔会有一个身影沿着铁梯悄悄爬上来。
他站在船舷边,望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和天上密集的光点。
不说话,只是看。
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,底层舱里工人们的闲聊也多了起来。
他们起初谈论上游的生意和某些城市的夜晚,后来话题渐渐转到即将到达的那片港湾。
“……葵涌那边斗得更厉害了!”
一个浑身机油味的汉子灌了口酒,抹着嘴说,“听说两边都不肯退让。”
“新码头就是金矿,谁不想多挖一勺?”
另一个人接话,“不过那位何先生确实有本事,人不在场,生意照样推进,对手都快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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