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狭窄的悬空铺位上,引擎的轰鸣与船舱外隐约的喧嚷持续敲打着耳膜。
连续数月绷紧的弦,在这一刻终于获得了些许松弛的缝隙。
沉重的疲惫感像涨潮般席卷全身,但他仍旧保留着最后一线清醒。
河面上的行程充满颠簸。
这条水道向来不太平,沿途总有各种麻烦需要应付。
船主对这类事情似乎早已习惯。
几次碰上划着小艇靠过来的黑影,他都用准备好的纸包打发了。
遇到挂着旗子的巡逻艇拦查,他递出去的东西就更厚实些。
那个躲在最底层货舱阴影里的人几乎从不出声。
他把自己缩在堆积的麻袋后面,连吃饭都避开所有人。
船上的工人们忙起来时,完全记不起下面还有这么个乘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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