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树垂落的气生根之间,他安放了那片缴来的金属薄片。
细如蛛丝的引线横挂在必经的小径旁,高度刚好掠过奔跑者的小腿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朝雾气更浓的西南方移动,专挑岩鼠都不愿攀爬的陡坡、冒着腐叶气泡的沼泽边缘、长满倒刺的灌木丛穿行。
他要让这片林子替他说话,用泥泞、断崖和看不见的荆棘慢慢磨钝那些追踪者的刀刃。
詹森的队伍抵达溪谷时,天光正从叶隙间斜切下来。
走在最前的“鼹鼠”
突然蹲下身,目光钉在潺潺水流下的某处阴影。
他竖起手掌,五指收拢成拳。
有人猫腰靠近,用探棍的尖端轻轻拨开几块半浸在水中的石头。
棍梢忽然传来几乎无法察觉的滞涩感——不是岩石的坚硬,而是某种柔韧的、被水流冲得微微晃动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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