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臂,五指张开又迅速收拢,指尖朝不同方向点了三次。
八道迷彩身影如林间惊散的鸦群,悄无声息地没入树影,彼此间隔着呼吸可闻的距离,循着泥地上几近消失的印记向前推移。
何雨注的后颈皮肤骤然绷紧,汗毛根根竖起。
他脚步未停,舌尖却抵住了上颚——那是猛兽察觉窥视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嗅到我了啊。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却浮起一层薄冰似的亮光。
背脊传来的压迫感像针尖扎进骨髓,反而激起了某种久违的兴奋。
他不再费力抹去走过的证据,转而开始布置更精巧的“回礼”。
溪流拐弯处的石缝里,他埋下了浸过树液的藤索。
那些老竹被弯成满月的形状,卡在水底青苔覆盖的卵石间隙,只要踩错一步,绷紧的机关就会从三个方向弹出削尖的硬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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