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极其缓慢地,向岩缝外侧挪了半寸,用一只眼睛的余光,望向那片乳白色的、杀机四伏的雾。
西边的光线,似乎又亮了一分。
泥泞中骤然炸开一声闷响。
那个从侧翼摸向伤员的亚裔面孔,大腿根部猛地绽开一团血雾,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在惨叫里——他翻滚着栽进泥浆,整条腿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废掉一个人的行动能力,在这种地方比直接夺命更有效。
哀嚎会像瘟疫般啃噬剩余者的神经。
“撤!组断后!组带上人走!发信号!”
光头在积水里嘶吼,嗓音裂开一道慌乱的缝。
金属筒划破湿重的空气,尖啸着窜上半空,炸开一团惨绿的磷光。
雾被灼开一个窟窿。
绿火嘶嘶燃烧,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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