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林重归寂静。
只有滴水声,从很高的树冠层落下,嗒,嗒,嗒,敲在叶片上,再坠入泥土。
那个幽灵般的枪声没有再响起。
但山猫知道,他还在。
就在雾的某处,像潜伏在深水下的鳄鱼,只露出眼睛和鼻孔,耐心等待着下一个把脑袋伸出水面的傻瓜。
光头的人也明白。
所以再也没有人敢轻易移动。
包围圈还在,但猎人和猎物的角色,就在那四声枪响之间,悄无声息地调换了位置。
岩石缝隙里,伤者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山猫松开咬紧的牙关,尝到更浓的血腥味。
他慢慢抬起左手,用手背抹掉溅在脸上的泥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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