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得这枪声的质感,沉钝、干脆,每一次响动都带着金属冷却后的余韵。
是莫辛纳甘。
老东西了,但在某些人手里,比任何新式玩意都致命。
一个低沉的嗓音就在这时钻进耳朵,不是通过空气,更像是直接敲在颅骨内侧:“教的东西喂狗了?等死吗?往西。”
山猫浑身一颤。
他几乎要喊出声,牙齿却咬住了下唇,铁锈味在舌尖漫开。
没有时间犹豫,他四肢并用,贴着地面向箭竹丛爬去。
腐殖质和泥浆浸透了前襟,冰冷黏腻。
受伤的同伴就在三步外,脸朝下趴着,右肩胛骨的位置有个对穿的窟窿,血正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往外涌,把身下的苔藓泡成暗红色。
雾的那一头突然爆开密集的枪响。
泼水般扫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位,打断树枝,打烂藤蔓,在树干上凿出一片蜂窝似的白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