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被乳白色的雾墙阻断,但耳朵能捕捉一切:靴子碾过腐叶的细碎声响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,节奏稳定,不疾不徐;金属部件偶尔刮擦过灌木,发出短促的锐音。
对方很耐心,像收网的渔夫。
光头的声音从雾深处渗过来,带着冰碴子似的质感:“留口气。”
枪声就在此刻炸开。
不是那种撕布般的连射,也不是 脆亮的单响。
是更沉、更钝、仿佛重锤砸开朽木的一声——砰!
雾里有什么东西栽倒了。
很重,落地时连惊呼都没有。
所有细微的声响瞬间冻结。
山猫听见自己心脏撞着肋骨。
他微微偏头,从树根与地面的缝隙望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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