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用最短时间,把吞吐量冲上去。”
“明白!”
阿浪眼中掠过一丝锐光。
葵涌码头投入运营的第一个月,九龙仓的货物流量就出现了清晰的下跌曲线。
亨利·凯瑟克的办公室里,瓷器碎裂的声音几乎成了日常的配乐。
他盯着桌面上最新的报表,指节捏得发白。”用我的地,抢我的生意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着,忽然抓起手边的杯子,狠狠砸向墙壁。
深褐色的液体在名贵壁纸上溅开。”通知所有部门,”
他转向噤若寒蝉的下属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九龙仓的费率,参照葵涌的标准,再下调百分之五。
我要让他明白,有些游戏,不是谁都能玩得起的。”
价格战的硝烟迅速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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