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伯恩斯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,“去告诉太古的人、会德丰的人,还有所有看我们脸色吃饭的船东和码头管事——从今天起,凡是挂着黄河实业名字的、哪怕只是疑似替他们运货的船,优先级一律调到末尾!装卸时间按最长的算!泊位?让他们在锚地等着吧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,“我要让何飞的钢厂断粮,让那些造好的汽车在仓库里锈成废铁。”
伯恩斯立刻应声:“明白。”
这便是航运霸权的最终呈现方式,直白,甚至粗野,但在这座靠港口呼吸的城市里,足够让任何挑战者窒息。
“还有,”
亨利补充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去敲打那些靠我们活的小供应商,谁敢偷偷给黄河送一块砖、一袋水泥,就是站到了怡和的对立面。
让他们自己琢磨后果。”
绞索又一次收紧,这一次,绳子上缠满了铁刺。
港口的压迫很快显出了形状。
维多利亚港外锚地,一艘万吨货轮已经漂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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